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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市場份額之爭陷入拉鋸戰 快遞價格戰背后誰身陷其中?

          市場份額之爭陷入拉鋸戰 快遞價格戰背后誰身陷其中?

          2021年04月19日 04:46 來源:成都商報參與互動參與互動

            快遞價格戰背后 誰身陷其中?

            價格戰下,憂患與財富

            轟轟烈烈的價格戰下,巨頭們的市場份額之爭陷入拉鋸戰;但與此對應的是,快遞員和快遞驛站的壓力越來越大,這背后,還有送貨上門、投訴、罰錢之間的難題。

            “派件收入從1元/件降到了7毛/件。如果要保持和以前一樣的收入,中午的休息時間壓縮到僅剩半小時。”4月14日,在韻達快遞工作了兩年的快遞員陳寧對紅星資本局講述。

            而曾經營一家菜鳥驛站的王昭,也因為利潤漸少,從菜鳥驛站的老板,“跳槽”成順豐的一名快遞員。

            快遞員生存現狀的改變,最直觀地揭示了快遞行業“價格戰”的動向——今年3月中旬,快遞商家的必爭之地義烏再次打響了價格戰,8毛發全國。要知道,在2019年初,這個數字還是4.2元。

            在經歷了十多年的競爭后,快遞行業早已告別高速增長,從增量市場轉為余量市場,但各家快遞公司之間的競爭卻沒有停止。

            業內人士表示,快遞市場產品同質化嚴重,想要搶奪市場,只有從價格、時效和服務三個維度下手,而價格又是其中最靈活的變量,這就導致了快遞行業的發展總是不斷伴隨著大大小小的價格戰。

            在快遞小哥層面,他們被迫參與價格戰,派件壓力也在隨之增長,在巨大的工作量、龐大的壓力與不太匹配的收入之間掙扎,陷入了“增量不增收”的怪圈。

            價格:最靈活的變量

            在資本市場上要講好故事,快遞巨頭們一手降價推動單量增長,另一手壓縮成本維持利潤。

            在韻達做了兩年快遞員的陳寧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6點出門,晚上9點收工的生活。一年下來沒有什么休息時間,但是每個月可以賺到1.5萬元,他也逐漸適應了這種節奏。但從今年開始,陳寧派件的收入從1元/件降到了7毛/件。“現在,我們的單件利潤空間都在縮小,我只有給自己增加量,才能保證收入。”他告訴紅星資本局,“順豐的快遞員送一個件1.5元左右,相當于我們送兩個,我要維持同樣的收入,只能多送一個件、多收一個件、多維系點客戶。”

            陳寧說,這一次的快遞“價格戰”來臨之前,他在10點半就能完成完成上午的工作。但現在,要不斷地去網點運件,中午12點半才能休息,下午1點又開始了工作。每天中午吃飯、休息的時間,壓縮到僅剩半個小時。

            2020年三季度,韻達、申通、圓通、中通的單票收入只有1.25-2.15元,同比降幅在18.4%到33.8%之間。2020年,順豐單票收入為17.77元,同比減少16.93%,2021年1月、2月,其單票收入繼續降至17.26元、15.11元,不斷創月度新低。

            單票收入降低的同時,業務量卻保持著高速增長。目前公布的數據中,中通2020年快遞全年完成業務量170億件,同比增長40.3%;順豐速運物流業務件量為81.37億票,同比大增68.46%。

            在激烈的競爭中如何搶占更多市場,現在看來,快遞巨頭們的答案出奇的統一:降價,爭奪下沉市場。有數據統計,2015年,義烏平均每單快遞價格為7.44元;到了2019年上半年,價格已經腰斬至3.45元,一公斤以內的包裹最低至1元。

            推動這個價格不斷走低的,不止“四通一達”,還包括順豐,如今又來了一個極兔。

            快遞員

            在價格戰的硝煙下,快遞單件利潤下降,只有更多的單量才能維持快遞員和末端網點的利潤

            這是王昭當順豐快遞員的第五個月。此前,他是成都某小區菜鳥驛站的老板。兩年前,王昭用10萬元成本,加盟了菜鳥驛站,招了兩名全職員工,工資開銷每月7000塊。除去房租、水電等成本,王昭一個月到手6000多元。

            王昭說,從去年開始,明顯感覺做驛站到手的利潤越來越少了,“以前派件是1塊,從去年降到了8毛,除去各種成本,我一個包裹才賺3毛。”總的來說,每個月的收入減少了1000多元,面對人工、房租等壓力,王昭不得已選擇了轉讓,來到順豐做了快遞員。

            除了派件的價格越來越低,讓王昭更為頭疼的還有投訴:“如果員工態度不好、排隊很多,客戶投訴一次就會扣20元,一個包才賺3毛,一下就扣20,我一個月的罰款都在1000元左右。”

            韻達的快遞員小陳給紅星資本局算了一筆賬:他每天的單量是800-1000個,只有200-300個包裹因為沒有站點條件,需要挨個送上門,但這200-300個包裹送上門要花費他3個多小時;而剩下70%的包裹送到驛站,只需要花1個多小時。在價格戰的硝煙下,快遞單件利潤下降,只有更多的單量才能維持快遞員和末端網點的利潤,所以快遞員會將包裹直接放在驛站或者快遞柜。但放在驛站和快遞柜也要付出成本的,另一位順豐快遞員告訴紅星資本局,菜鳥驛站的單價是5毛,快遞柜則是3毛5,有時候快遞柜超時還會收快遞員的費用。但在節省時間面前,這些成本不得不出。

            消費者

            在黑貓投訴上,用戶關于快遞方面的投訴案例達到了22萬條,其中許多投訴都是關于快遞不送貨上門

            然而,快遞公司在搶奪市場的同時,也傷了用戶體驗。紅星資本局發現,在黑貓投訴上,用戶關于快遞方面的投訴案例達到了22萬條,其中許多投訴都是關于快遞不送貨上門。現如今,平臺也已關注到這一問題。

            4月15日,淘寶宣布將聯合菜鳥驛站推出按需送貨上門服務,首批嘗試將在北京、上海、杭州三個城市啟動,淘寶包裹入站后,消費者可以選擇自主送貨上門或到驛站自提。

            菜鳥網絡的相關工作人員對紅星資本局解釋:“用戶在淘寶、天貓上購買的商品,可以通過菜鳥驛站的工作人員送貨上門,由此產生的配送費,淘寶會給予菜鳥驛站相應的補貼。”

            外界對此解讀為,淘寶助攻通達系,用提高用戶服務差異化來和順豐、京東、極兔競爭。但陳寧卻高興不起來,他擔心補貼只是一時的,但送貨上門的付出的人工和時間成本又很高,如果補貼停了,又會重新面臨更多的任務量或被投訴這樣兩難的選擇。

            快遞驛站

            低價競爭持續,但總部罰款又不減,現在越來越多的快遞加盟網點進入虧損狀態

            同樣的,在成都經營著一家快遞驛站的劉斌也面臨頻繁的扣罰,“只要用戶投訴,公司就會罰款。我現在每個月的罰款都超過1000元。”除了被罰,快遞網點加盟模式下,快遞員還面臨著朝不保夕的情況,此前曾多次曝出快遞網點發不出工資的消息。而這背后,與加盟制的輕資產模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。輕資產模式有利于公司初期的高速擴張,但不利于后期管理。

            快遞驛站的劉老板告訴紅星資本局:“低價競爭持續,但總部罰款又不減,現在越來越多的快遞加盟網點進入虧損狀態。打個比方,一個區域一天只能有10個投訴指標,只要超標就會罰款,把握不好,還會賠錢。”

            什么時候會罰款?極兔速遞的快遞員白語告訴紅星資本局:“丟件、調包還有包裝損壞,都有可能罰款,我們快遞員要承擔很多風險的。”白語所在的極兔速遞,被外界看作“拼多多系快遞公司”。“極兔有很多拼多多的電商單,單價比較低,很多都是1塊2塊的東西,但是遇到投訴,罰款最高都達到了上千元。”白語講述。

            成都速禧物流配送中心的負責人林鋒認為,快遞戰長期打下去,各家快遞公司都會損失利潤,一級壓一級,最終吃虧的還是快遞員。但他同時指出另一個問題:“快遞員工資到手變低,就會出現流失嚴重的情況,沒有員工,網點也會受影響,再上一級影響的就是公司總部。”

            白語也明顯感覺到近期快遞員流失很多:“總部在緊抓服務,但是壓力卻一層層傳遞到快遞員這里。”

            快遞公司

            一邊是頭部快遞公司市值猛增財富暴漲,一邊是數家二線快遞公司陷入困局

            2016年,快遞巨頭們紛紛敲響上市的鐘聲。如今5年過去了,順豐速運總裁王衛、中通快遞董事長賴梅松、韻達股份董事長聶騰云、圓通速運董事長喻渭蛟積累起巨額財富,紛紛上榜福布斯富豪榜。其中順豐控股王衛以2148.5億元財富值遙遙領先,位居快遞業富豪榜首位。

            而成立于2015年的極兔,進入中國市場不過一年多的時間,以拼多多式的打法,成了快遞行業的攪局者,迅速達到了通達系花費十幾年換來的規模。

            有業內人士透露,極兔快遞日單量在今年1月已達2000萬。并且剛剛融資18億美元,估值已經達到78億美元,市值上僅次于順豐和中通。沒想到極兔掀起的價格戰,反應最強烈的卻是順豐。

            日前,順豐控股(002352.SZ)一季度業績暴雷,預計虧損9億-11億元,而去年同期在疫情影響下也有9億元以上的凈利潤。公告發布后,順豐控股一字板跌停,董事長王衛當天晚上在股東大會上致歉,并表示“這樣的問題不會出現第二次”。

            快遞頭部企業順豐如此處境下,尾部快遞企業又如何呢?有媒體統計,從2018年至今,有12家二線快遞公司陷入困局,其中快捷快遞、國通快遞、全峰快遞等6家徹底出局。如今,處在風口浪尖的巨頭們誰都不敢放松,想要高枕無憂,路還有很遠。成都商報-紅星新聞記者 許媛 實習記者 強亞銑

            快遞價格戰

            何時

            熄火

            4月9日,義烏郵政局處罰了極兔、百世兩家快遞公司,原因是低價傾銷。這兩家快遞企業在義烏的部分分撥中心也停運整頓。4月14日,極兔義烏區域一位業務人員向記者透露,極兔在義烏有四、五個分撥中心,目前只停運了一個,可以正常發貨,沒有受處罰影響。“現在極兔最低價格是1.5元每單,上面管控很嚴格,而處罰之前多是每單1.2元、1.3元。”陳韜在義烏經營著一家倉儲面積達10萬平米的云倉。云倉可以簡單理解為給商家尤其是小商家提供打包、發件、儲存等服務的第三方機構。陳韜透露,“義烏郵政局要求各家快遞公司單價不得低于1.4元,只要是查到面單價格低于1.4元就查封,不管是云倉,還是極兔自己的渠道都不敢報低價了,哪怕是沒生意做。”

            快遞物流專家、貫鑠企業管理(上海)有限公司CEO趙小敏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,長期價格戰會帶來惡性循環,使消費者和快遞員受損。“價格戰必然帶來快遞網點的波動,網點波動意味著快遞末端不穩定,直接反應就是快遞員收入下降,以及服務質量下降,最終失去用戶。”趙小敏說。

            價格戰何時才能結束?中信證券在一則報告里預計,激烈的價格戰仍將貫穿2021年全年。“行業大體格局確定前,任何價格停戰動作都被證明無效。”

            中通快遞董事長賴梅松2020年年末時表示,隨著快遞企業分化的進展,“價格戰”會趨緩乃至出現拐點。至于拐點何時到來,賴梅松認為,這仍將取決于龍頭企業產能的市場投入,但“這個時間點不會等太久”。

            趙小敏預計,快遞行業價格戰將在2021年二季度末告一段落。“主要是基于對快遞企業市場份額的變化分析,目前看沒有更大提升,同時因為價格戰帶來的末端網點、快遞員不穩定,已經嚴重提影響了用戶體驗。”趙小敏說,“價格戰進行到一定階段會出現臨界點,比如快遞企業繼續降價,業務量不升反降;再比如網點波動波動的數量規模越來越大,失去控制,都是價格戰臨界點到來的標志。”

            據中新經緯客戶端

          【編輯:于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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